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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第一天,我如愿以偿去了“永汉电影院”,这是前一晚,我在微博了解到的资讯。当在陈SIR的微博里看到,
“惊悉永汉电影院明天关门!新华电影院!新星电影院!永汉电影院!我童年到少年时至爱的三间电影院至此全部玩完!”
我第一个反应是,作为在广州的客家人,我尚未来得及真正一睹这个83岁高龄老影院的风采,却要离我们而去?一种忧伤的感觉油然而生,这或许并不是老广州那种怀旧情怀,而更都是一种惋惜,和恐惧。我决定,要像当初记录金声电影院一样,抓紧时间去拍摄它最后的画面。
@“永汉”要拆,谣传,还是炒作
“我用人头担保,只要有我在一天,永汉都不会拆”入行38年的老员工文哥如是说,他说,他自己也不知道永汉要拆的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,网上传得沸沸扬扬,就连他的手机也收到类似的消息,让他哭笑不得。他告诉我,永汉是要停业装修。
ND一位记者则跟我透露,这则消息首先是从网上传出来的,谁知道陆续引起多家广州平面媒体的注意,一下子炒热了。如今听到“拆”一字就紧张的广州市民们,包括很多像我一样的80后,都纷纷赶来体验最后一场停业前的电影。
也有人看了我的稿子后提出质疑,这是不是电影院在炒作自己?按照我今天把它里里外外转了一圈,多方接触和打听得到的消息,基本可以排除。第一,它确实要停业一段不短的时间,这两三天炒个名气和票房没多大意义;第二,里面的员工基本没什么心思讲票房,讲影响,他们都在用心放着他们最后几场电影。
@永汉电影院,请不要变得庸俗
但有一点值得肯定,在永汉装修后,增添了众多新鲜元素后,它一定会失去原有的一些味道,包括它坚持的平民路线。低票价看电影,在广州首选这一家。今天和不少永汉的粉丝聊天,发现他们在乎的确实不是装修,不是新片,不是排场,只是这一份实惠。
然而,影院经理在接受一家新闻媒体采访时,似乎自信满满地说,我们要怎么变得更好,更强,但他到底明不明白,来永汉看电影的人真正需要什么?看3D,去东莞,看排场,去正佳,去天河,唯独我们想要了解更多老电影老影院的故事之时,确实找不到一个怀旧的土壤。
现在的永汉,除了那个老招牌,其实也并没太多真正保留着的怀旧特色的东西。有位80后说得好,为什么不把一些老海报,老影机,老照片等做一个文化长廊?
或许,有些单位看重的只是它的市场效益,难道做文化,就不能和做市场相行不悖么?
@80后:我们需要这份记忆!
“集体记忆的集体失去会带来集体对未来的集体恐惧”
“它消失的速度太快,我们80后的节奏也太快,甚至来不及多看它一眼”
80后们如是说。
作为一名80后,一名在广州的客家人,我对永汉或许没有情结,但我也害怕它消失,害怕它变庸俗。如果时光可以重来,可不可以大家都不要等到得知它要走之时,才争先恐后地去“珍惜”?

永汉电影院最后一日的人流,来自@智仔基地分子
看吧,都是围观的80后们啊。
【背景资料】永汉电影院于1927年建成,因地处永汉路(现北京路),故名永汉戏院。解放后,永汉戏院经历了多个历史时期,名字也有几番变化。1960年他以专营放映新闻纪录片而闻名,故曾改名新闻电影院,列为全国十大专业电影院之一。1986年迎来更新设备的机会,并改名为永汉电影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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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视觉盛宴:复古版《NOBODY》舞蹈造型 - [Work 工作]
2010-02-06 Tag:今日关注

《今日关注》年底演出造型,记者表演复古舞蹈《NOBODY》
摄于2010年1月,中山 从左至右为马粤慧 姜欣延 我 李津 焦阳 陈碧妍

像不像“中国娃娃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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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爱传递,生活会有奇迹 - [Focus 聚焦]
2009-10-02 Tag:新疆地贫儿 杨文 今日关注
备受全国关注的新疆地贫患儿小杨文,急需10万手术费……
2009年9月28日晚,一个焦虑的晚上。办公室里,我一边上网查阅大量“地中海贫血”资料,一边不停地给杨文妈妈打电话。有时,还跑到窗口,望望那不争气的天气。因为这该死的台风,运送给小杨文匹配骨髓的航班,已经从4点多启程,延误了一次又一次。直至最后电话那头,杨文妈松懈的口吻终于也让我安心了:航班敲定7点从福建起飞。这意味着,这一晚,新疆首位地贫儿小杨文,终于可以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。
带着一颗祝福的心愿,我和摄像提前来到南方医院内科15楼。小杨文的姥姥带着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,我觉得特别长的走廊,走廊两旁是跟小杨文一样需要移植,或者已经成功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的小孩。我想起小杨文博客里的一句话:其它几位病友们都陆陆续续出舱了,只有小杨文还在等待着……
这时,医务人员正在办公室紧张核算着骨髓检验的数据(原来还需要“手动”复检数据!)杨文妈隔三差五地跑去看那包救命的骨髓,一边嘀咕着,好像不够;而我,则趁这段时间探望一下小杨文。原谅我一开始接到采访任务时以为小杨文是女孩,一早准备了一个很可爱的HELLO KITTY公仔,但直到采访结束,我都没有拿出来送给他。
小杨文刚刚睡醒,他揉着惺忪睡眼,跟姥姥聊“电话”。经过化疗,小杨文身体变得虚弱,他总觉得累,唯有看到移植舱窗口上摆放的玩具时,他才稍微露出神采。小杨文一直在撒娇,嘟着嘴,但又强忍着泪水。后来还是细心的杨文妈告诉我,小杨文其实很害怕,他知道接下来的手术极大机会彻底拯救他;但毕竟是个孩子,他真的很害怕。
“小杨文,跟姐姐聊两句吧?”
“嗯”
“告诉姐姐你现在最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做的事情多着了……”小杨文停顿了一下,说道……不知为什么,这简单的一句让我特别心酸。正如杨文妈说的,不管借钱筹钱再辛苦,其实最遭罪的还是孩子。他想做的事情多了,但不论在普通孩子眼里再正常和平
常不过的事情,对他来说都可能是个难题。比如碰一碰窗口上的玩具,他伸手,却不可触及。晚上11点,手术开始了。所幸这个手术,就像平时给他打针那么简单。只是将造血干细胞“打”进小杨文体内,半个月内,造血干细胞会在小杨文体内生长。如果顺利的话,一年左右可以康复。红色的液体,通过针管缓缓流到小杨文体内,那是一家人目前所有的希望。那一刻,杨文妈和姥姥,都忘记了他们还差10万治疗费用的困境。
这一晚,我做了一个美好的梦,小杨文出院了,他拽着妈妈和姥姥,调皮地跑到我面前:阿姨啊,你还欠我一份礼物。我期待梦想成真……
杨文博客 http://yangwen2004.blog.163.com/
捐助杨文医院名称
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 开户行:中行同和分理处
帐号:8455-53317108093001
用途中请注明:用于杨文 住院号491943
广州南方医院儿科联系电话:020-61641925












